任运自在新蒲京娱乐场777:,浅谈书法笔法之内涵

  □郑晓华

摘要:朱守道的书法熔古铸今,深得古人要旨,有着深厚的修养工夫。其用笔厚重,温润自然,线条丰满圆浑,中锋运送,看似柔绵实则刚强劲健,中规有矩而力透千钧。

  我对书法笔法的探讨主要围绕书法的认知、学习、创造这三大主题,因为作为一个书法家,必须要有自己的风格。我将通过以下几个部分来一一阐述:

原标题:朱守道:师古出新,任运自在

  首先,是任性还是师古的问题。所谓性,即与生俱来的性格特点、思维习惯。魏晋南北朝时期就出现书法应该是任性还是师古的讨论,应该任由天性、不学而为还是要先学习古法,雕琢改造自己的天性。从文献中可以了解到,东晋文献中有“书不师古、缘情弃道”的思想记载,唐代孙过庭的书谱中也有类似记载,有习书者引班超、项羽为例,反对学习书法古法。

唐《太上隐者诗》 朱守道

  从古到今,书法中就存在两种艺术观。一种是从师古到出古,另一种则是自然任意的书写。历史上成千上万的书法家都是通过师古的道路走向成功,这一种观点已经被历史所证实。而以任性的方式产生的书法作品往往很狂很怪,看起来很热闹,其实情境浅俗,这样的作品也有很多。这样自然任意的书写是否能走通,导向书法艺术之路?有人借鲁迅之语“其实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来说明任性的方式也可有所成就。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认为以此成功的可能性很低的。清代画家王原祁说,“画不师古,如夜行无着,便无入路”。书与画是相通的,若不学习古法,就如夜行无灯,没有方向。师古的意义在于前人的探索为你提供指导和经验,避免在前人探索过的领域再一次犯错,帮助你少走弯路。在几千年的书法发展中,多数人在师古的道路上一步步走,最后成为大家。而任性书写的人们的作品却并未见留下来。书法是应该听从自己的内心,但这种任性必须在经过了师古的阶段之后。任性书写固然会在摸索中获得经验,但也可能在前人失败的地方没有必要地再失败一次,这样付出的时间和精力的代价也十分大。所以,我们中国的书法史长期以来形成一个共识,书法从师古开始,汲取前人经验,继承前人成果,走上书法艺术之路。

作为一个从事书法创作40余年的书者,从开始的兴趣使然,到之后的刻苦临摹,到通达其变,再到寻求自我的审美风格,中央国家机关书协副主席、书法家朱守道的书法之路,可谓漫长而充实。正如清代书法家钱泳在《书学》中所言:“学书者,既知用笔之诀,尤须博观古贴,于结构布置,行间疏密,照应起伏,正变巧拙,无不默识于心,务使下笔之际,无一点一画,不自法贴中来,然后能成家数。
”学习书法必然是一个师古而后出新的过程,只有在博观古帖、尽得其法的基础之上,才能够得心应手,继而自成一格。然而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却复杂且漫长,既需要书者持之以恒的临帖、参帖,也需要他们不断的反思、反馈,既需要在书法理论上有所领悟,亦需要在创作实践中反复琢磨,经此种种,才能有所创新。

  其次,书法与非书法的界限在哪里?我认为在笔法,有之则为艺术,无之则为非艺术。所以,如果自己去探索的话,就没有笔法可言,没有技术规范,也就无法称之为艺术了。这种情况也比较普遍,不讲笔法,随便涂抹的作品随处可见。他们错误的认为,只要用毛笔写成,线条龙飞凤舞就是书法艺术了。书法经过几千年的发展也已形成非常丰富的技术规范,书法历史的发展传承的立足点就是笔法,所以书法的起点就是讲笔法。

碑帖兼得,在古法中得正道

  所谓笔法,就是书法的规范。从甲骨文起,到金文、小篆、隶书、草书等等,中国的书法笔法一步步走向成熟,到唐代达到极致。宋代开始追求行草书的个性化,进入了书法追求风格的时代。每一个有成就的书法家都是在传承前人笔法的基础上开拓了自己的笔法。书法家的使命就是把传统笔法研究透,并作出带有个性的探索和拓展,形成自己的风格,这就完成了一个书法家的使命。而临帖的意义也在于传承传统笔法。

出生于闽南地区的朱守道,自小便受到闽南地区传统文化的熏陶。在敬惜字纸、礼敬文化的传统风俗下,会写一手好字的人会格外受当地人敬重,这也使得当地名家辈出,书法文化在那里得以延绵不绝。年少的朱守道被书法深深地吸引,那一笔一画在他心里无比生动有趣。而恰好良好的学习条件可以让他有机会接触到黄光汉、罗丹、白鸿、余纲等书法家,于是他便向他们请教学问、请教书法,为自己的书法之路开了一个好头。“他们的指导对我的书法技巧的有效训练、科学方法的养成以及对碑帖、书风、流派辨识眼力的提高,都起了很大作用,让我受益终生。
”回忆往昔,朱守道感慨万千,也非常感激这些良师让他在入门时走上“正道” 。

  笔法最基本的点是懂得运笔,即下笔需有根据,“一划之间,变起伏于分秒,一点之内,书衄挫于毫芒”,对乃至一个点的书写都要有塑造的意识,不要直率简单地用笔。

“在碑帖中成长”
,这是他一直坚守的信念。在之后的人生中,无论是在机械厂当钳工,还是考入大学学习,或是之后的工作生涯中,他都坚守对于书法的一念之本心,坚持临摹古帖和碑文。在不断的摸索中,他也悟得碑帖兼得对于书法整体风貌的重要性,便更加重视二者的结合。他学习书法是“两条腿”走路——既写碑也写帖。碑和帖各有其特点,下手时既有帖学的东西,又融入一些金石碑学的气象,且渐渐地能够自然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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